不乏德高望重的两朝大儒,裴渊身为司业,主掌教法政令,不必亲自给学生授业解惑,但在国子监胸无点墨,目不识丁显然是不行。
他如今既是师长,又是准驸马,总不能闹出什么笑话让人拿捏把柄。
赵如裳有些时日不见裴渊,心里总是放不下心,今日一时冲动,就出宫跑国子监来,她言之凿凿的质问,面对裴渊的如此解释,此刻倒显得自己胡搅蛮缠了。
赵如裳眸光在一瞬间黯淡下来,觉得自己不该走这一遭,让裴渊为难了。
裴渊意识到她别扭情绪下的懊恼,手指在她光洁的面颊上轻轻摩挲,轻声说:“所以,怎么也不能给你丢脸啊!”
赵如裳的心情立马就放晴了,却还是口是心非的哼道:“倒不必是为了我,你文采又不差,不做大夫,也能考取功名啊。”
裴渊顺着她的话点头:“我上辈子说不一定就是金榜题名的状元郎。”
赵如裳摇头,脱口而出:“不是。”
裴渊垂眼看她,眉梢轻挑:“你怎么知道?”
赵如裳懵了一下,霍然清醒,好端端的提什么上辈子!
她心里惊了惊,忽然又反应过来,不管上辈子下辈子,裴渊又什么都不知道,哪怕她随口胡诌,还是说实话,他也不能反驳什么。
就只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赵如裳便想好了说辞,抬眸坦然的看着他:“做梦梦见了啊,就前两日,我没见着你,夜里就梦到了,你上辈子还是个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大夫,名动天下的那种!”
裴渊一动不动,浅淡的闪过别样的情绪,赵如裳面上笑吟吟地,却不动声色打量着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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