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搬去公主府时, 她还和明翘打趣, 这一屋子的东西,怕是运上半天都装不完。
除了去年她生辰之日病了一场没有操办, 这十几年来每一日,都是无限宠爱与风光。
近来除了被瘟疫闹得焦头烂额,宫里宫外也都忙着她大婚的事宜,几乎无人记得厉王的生辰。
赵如裳想了想,厉王就长了自己两三岁,昨天应该是他二十岁的及冠之礼。
赵如裳有些愧疚,低声问:“没人记得吗?”
“奴才们倒都知道, 礼部也送了不少东西, 只是王爷不让张扬。”管家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并不受宠,但他们身为奴才自然不敢怠慢,但这不代表别人不会生出异样的眼光。
就是因为脚上的残疾, 他多年籍籍无名, 没有雄厚的外家,不得皇帝的看中,许多人都看不起, 朝中不乏有权有势的勋贵冷眼相待。
仿佛没人觉得他该是一位尊贵显赫的当朝皇子。
大夫很快来了,把脉后说厉王烧得有些严重,当即下了重剂量的药, 喂他服下。
昏睡中,厉王似乎也并不安稳,眉头紧锁,面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赵如裳很心疼,好在方才的药有了效果,没多一会儿厉王身上的温度就降了下去,眉头略微舒展,她坐在一边听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
“敏溪……”
赵如裳一顿,厉王无意识说的话并不清晰,屋子里伺候的人大约也没听清楚,但她隔得近,那名字听了无数次,不会听错。
心上有些发沉,透着几分酸涩,都这个时候,七哥竟然还念着敏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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