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浑身僵住,错愕的低下头,心头迸发惊涛骇浪,然而始作俑者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双手握拳,闭着眼深呼吸了一阵,才沙哑着声音问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赵如裳腆着脸,羞涩道:“从话本上看的,上面写亲密的动作能改善男女之间的关系……”
说直白一点,就是调.情。
裴渊黑了脸,什么旖旎暧昧的心思都没了,头疼的抚额:“你都看的什么话本?”
往人喉结上亲,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赵如裳闻言,立刻去立柜里拿了一摞书出来,献宝似的捧到他跟前:“我大哥二哥他们搜罗来的,什么野史杂书都有,不过我最爱这种话本,写得还挺像回事,你要不要看?”
裴渊冷着脸抽了一本翻开看了看,矫揉造作的词句,夸张离谱的内容,着实不是什么好书,亏赵如裳还兴致勃勃的看得下去。
他无奈道:“公主还是……”
赵如裳赶紧把书抽回去,又放回柜子里锁好:“你可别打它们主意,我唯一解闷的法子,往后你不在,我还要靠它们打发日子呢!”
听见这句话,裴渊怔了怔,面色缓和下来,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把她拥入怀里:“我这一去,大约要两三月,我不在的时间,都由陈院使来给你请脉,江阳遥远,可能连书信也传不了一封。还有,公主切记,心疾忌大悲、忌大怒,有什么火气立刻发出来,别憋在心里,于身体不利!春夏之际,柳絮多,花粉重,少出门去,也不要整日想着往宫外跑,宫里好歹有太医在,有什么意外至少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裴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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