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皇后嗔他一,又把视线移向赵如裳:“江阳一带可是发生的瘟疫,不是普通的风热伤寒,一两剂药下肚就能好的。那里多危险,你能放心吗?”
“我相信他!”赵如裳神色坚毅,短短几个字,却令皇后哑口无言。
“你……”
皇后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冷冷道:“你先前不是让我见一见他吗,你明日就让他来,我有话要说!”
“别啊母后,您可千万别说那些话。”赵如裳忙不迭的制止她,苦口婆心的想尽了说辞来劝说:“母后,我是喜欢他,也想他做我的驸马!可是裴渊在江阳还有亲人,他在那里出生到成长,二十多年时间,怎么会不留恋?我若强行留住他,岂不是太自私了?他一去,也最多几个月时间而已啊!”
真正的喜欢,不是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把自以为好的决定,强加在他身上,尤其是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
“现在瘟疫那么严重,我身为女子不能出一份力,只好让我未来的驸马给朝廷给父皇分忧解难。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赵如裳口齿伶俐,皇后满肚子的脾气成功被堵了回去,好气又好笑:“哪里是这样的意思?都叫你曲解了!”
“父皇,您觉得儿臣说得对不对?”
皇帝在旁边听了一阵,竟也下意识地赞同赵如裳的想法:“男儿立世当心怀苍生,兼济天下,裴渊做的不错!”
皇后哼了哼:“皇上,您还想要女婿不要?”
“自然是要的!”赵如裳抢在皇帝面前,连连应了好几声:“父皇和母后不若就下旨赐婚吧,让裴青云此去,也能心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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