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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哄我吗?”赵如裳哭过一场,眼睛还红红的,氤氲的雾气带着让人怜爱的娇弱,声音也还带着几分沙哑。
裴渊摇头:“不,我比谁都盼着你好。”
赵如裳羞红了脸,心乱如麻。
裴渊回太医院叫人送来一包金银花,赵如裳捧着那白雾缭绕的茶杯,仍有些身在云端,不真实的飘浮感。
明翘在外头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就是为了给主子留个机会,没想到听了好大一场壁角。
她见赵如裳望着茶杯出神,已不知神游到了何处。
要论儿女情长,美满姻缘,明翘从一开始就觉得公主和裴大人最般配。
赵如裳总爱说自己身子不好,将来连累了驸马,而裴大人是大夫,医术了得,那他们在一起,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主子不开窍,这大半年来,连她都意识到裴大人那不同寻常的情意,公主还迷迷糊糊的反应不过,今日隔着门听了这么多,明翘甚感欣慰,很敬佩裴大人的勇气。
好在公主总算看清了裴大人的心意,既然彼此都有意,这么说开了,裴大人当上驸马也是指日可待。
在明翘看来,这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儿,但赵如裳不敢在父皇母后面前表露出来,眼看上元节近在眼前,一面着急,一面又想着办法解决这个困境。
新年伊始,皇帝却在忙了一场祭天大典后病倒了,来势汹汹,比以往的病情都要严重。
已到知天命的皇帝,被三十来年的政务压得垂垂老矣,苍老的身体已经受不住这样的急病。
高热惊厥,昏迷不醒,折腾到了年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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