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赵如裳疑惑凑过来瞧,眸色映着天光,有琉璃似的纹路。
隔得近了,裴渊垂眸就能清晰的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大约是走了一阵,脸上透着浅浅的红晕,更有一种吹弹可破的润泽光滑。
他喉间一动,稍微移开了目光:“没有。”
赵如裳好奇道:“你说你虚岁得有二十五了吧?怎么就不想着成家呢?家里有个知暖知热的人不好吗?”
裴渊脚步一顿,明明脚下的青石板路宽阔平坦,却叫他有种无处下脚的惶恐。
“不急。”
赵如裳一时嘴快:“二十五岁还不着急啊?你长了我八岁呢,要再长八岁,你都到能当我爹的年纪了。”
气氛有一瞬间凝固,裴渊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半晌才艰难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二十五岁就很大年纪了么?”
赵如裳意识到裴渊语气里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她说错话了?
莫非现在的男人对年龄也这么在意?
赵如裳生怕自己得罪了他,往后日日喝苦药,强行把话圆回来:“没有,你哪像二十五岁,你说你十七八岁也有人相信呢。”
裴渊相貌出众,有着一张看不出年纪的脸,但决计没有十七岁少年的感觉了。
他是稳重,清冷,内敛,胸有丘壑的一个人。
裴渊知道她是信口胡说,也懒得计较,但是眼前人似乎没有要放过他的样子,絮絮叨叨的说:“按理说二十来岁家中就应该说和亲事了,你爹娘不着急吗?”
裴渊垂下眼,羽毛似的长睫颤动了一下,声音透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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