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阵脑袋胀痛的难受,只得去软榻上躺着,软绵绵的问:“哪个裴太医?”
“刚来太医院不久,据说是国舅爷举荐的,全名叫裴渊,年轻有为,医术了得,娘娘便说让他来给您瞧瞧。”
“裴渊?”赵如裳惊讶地挑眉,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认真想了想,才记起那一阵病重之时一直照料她身体的,正是这位裴太医。
说起来,她那段时间,见的最多的人,便是裴渊了。
裴渊进太医院时已经是她身体状况很不好的时候,不然也不至于束手无策,救不了她。
怎么现在,却足足提前了三年?
她这重活一遭,竟连裴渊进宫的日子都受了影响?
舅舅是怎么认识了裴渊,还举荐他入了太医院?
到底是大病未愈,身体的不适,让赵如裳顾不得多想,闭上眼点点头:“请吧。”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到赵如裳闻见一股极淡的药草味,以及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微臣裴渊,参见公主殿下。”
赵如裳这才睁眼,隔着一道帘子看他。
身姿如玉,相貌堂堂,说不出的气宇轩昂。
赵如裳从初见裴渊的震惊中渐渐冷静下来,心口仿佛压上了一块重石,有些透不过气来,只道:“免礼。”
见她如此,裴渊放下药箱,利落地拿出脉枕,搁置在桌前,声音不卑不亢:“请公主伸手,微臣给您把脉。”
明翘这才拨开帘子,露出软榻上单薄羸弱的身影。
赵如裳向来穿的素净,一头乌发简单的束在脑后,方才躺了一阵,连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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