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是天下人向往的圣地,怎么可以折节于庶民?我们是高贵的太学生,与那些私学学生完全不一样!”
曹瞒的热情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心头拔凉拔凉,他难以置信这样的话竟是平日里友善和睦的同窗说出口的。
所有人都觉得曹瞒的观点是错的,这让曹瞒产生了一种很荒谬的感觉,他反审自己:我错了吗?
不,我没有错。
曹瞒坚定认为,知识是不该受到限制的,知识是无界的!
错的不是他,是整个世界!
回到住处以后,袁绍看他无精打采,劝说曹瞒道:“太学的特权与利益,是所有人要维护的,若是连知识都能分享,假以时日那些庶民岂不是都将有机会爬到我们的头上?你能忍受寒门出生的人对你颇指气使吗?”
“为什么不能?只要那是真正有才华的人,只会让我敬佩,陛下任命人,看的是那个人的能力如何,而不是那个人的家室如何,不然全天下的要职岂不是都成了纨绔子弟们用来吃喝玩乐混日子的地方了?”曹瞒不赞同袁绍的看法,语气并不好。
袁绍摇了摇头:“你是钻进死胡同了,我和你说不清楚。”
“你才钻进死胡同里了呢!”曹瞒反嘴讽刺,只觉得火气上涌而起,特别想要发泄一些什么。
“太学毕业的学生,全部都有才华,懂的就是比其他人多,”袁绍目光清冷,他并不感到生气,而是很无奈地对曹瞒道:“你都十七岁了,能别那么天真吗?是你的父亲将你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你到现在都摸不透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曹瞒被袁绍轻描淡写地一赌,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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