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上去学的。”
“我不会种地,任上的农民们会种,也有精通此道的人,可是那地方的豪强地主们将土地、粮食都给包了,普通的农人没有好的技术,我只能去找豪强们豢养的农人学,再将那些能够利于种地,增加粮食产量的法子教授给农民,那一年啊,是难得的丰收年呢!”桥玄声音轻柔,邀请曹瞒到自己书案前坐下,他撸起了自己的左手袖子,露出了一片狰狞伤痕的左手胳膊。
“这些,都是烧伤,”桥玄指给曹瞒看:“我的行为让任上的粮产多了,豪强地主们无法卖出高价的粮食,导致粮谷堆积在仓中,于是他们派人来,一把火将百姓们收起来的粮都烧了个干净,就连官府之中,也有他们的内应,联合起来给了我沉痛的打击,他们把官府中的粮都烧了!”
曹瞒惊呼出声:“怎么可能?!豪强地主竟胆大至此,还有没有枉法?!后来呢,桥子带官兵去抓捕他们,将犯人绳之以法了吗?”
桥玄摇了摇头:“我的上司与豪强地主是串通的,刚到任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觉得我碍了他们的眼,阻碍了他们贪污发财的计划,于是□□,叫了一伙强盗来杀我。”
曹瞒听桥玄说故事,那是心惊肉跳啊!每当桥玄说起自己过去的时候,都会将伤口露出来给曹瞒看,他指了指自己一侧没有耳垂的耳朵,对曹瞒道:“这里的耳垂,是被强盗割下来的,他们的目标原本是我的头颅!千钧一发之际,我就地一滚,拼死逃出生天,遇到了当时附近的驻军,获得了驻军将领段颍相助。”
曹瞒一眨不眨地盯着桥玄的一侧耳朵看,那边现在已经愈合了,留下了些许伤疤痕迹,以触目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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