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学子无礼,冒犯了段子。”
段颍面露讽刺的神色:“冒犯谈不上,就是这一身硬骨头,咯得人恨不得将你的脊梁打碎折弯,别以为我没发现你跑圈时偷懒,第一次,我尚且能饶过你,下一次,我可不会再这一轻轻揭过!”
曹瞒皮笑肉不笑道:“段子教训的是,天黑了,学子该回住处了。”说完,他就想从段颍眼皮子底下开溜。
“等等!”段颍冷冷叫住了他,在曹瞒回头的时候,抬了抬下巴,有些别扭地别看眼,满脸不悦道:“有什么样的兵法,桥玄能回答,我也一样能回答。”
曹瞒愣住了,他没想到段颍会这样说,在他的印象里,段颍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大恶人”,他哪里会和人讲道理?他也没想到,段颍竟能主动提出来为他解答疑惑。
段颍冷哼一声:“你是问还是不问?”
段颍催促了一声,将曹瞒给唤回了精神,他目光不由复杂,大好的提问机会,错过可惜了!
段颍,那可是带兵将羌族打得落花流水的主帅,是用兵如神的常胜将军啊!
这一刻,想要答案的冲动胜过了心里对段颍的畏惧和讨厌,曹瞒将竹片拿了起来,对他一个个问起了自己的疑惑。
“行军的时候如流水,那么撤退的时候又该怎样才显得有章法,减少伤亡?”
“如果两军交战战力相当,阵前的对峙当真全靠主将的武艺吗?阵前用谋,什么样的谋能够取得决定性胜利呢?若是当真有武艺高强到足以战胜所有将军的勇武之人,又该如何挽救士气呢?”
曹瞒的问题,有的是看兵书以后感悟到的,有些是他自己假设凭
_分节阅读_9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