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肩胛骨越发凸起,支撑着薄薄的背往上攀升,像只欲飞的蝶。
腰也上扬,弓成一道拱桥似的弧度,丁霎的手恰好顺着这点空隙往下,一把拦住春眠的腰,她失了神,赶鸭子上架似的把乳头往丁霎嘴里送。
有些迷乱的叫嚣着痒,想要另外一边也得到同样的待遇。
丁霎笑她娇气。
看着红肿的乳肉,眼神都了黯几分,手顺着腰往下,攀着臀肉来回游走。
春眠外溢的喘息带着蓬勃的热气和爱意,像极了春天在夹竹桃下叫春的猫。
春眠就是丁霎的春天,洋溢的,生命力,绿色,诗歌一样的存在。
丁霎吻着她的唇,交迭着泛滥的欲火,在指尖迸发,然后往花蕊最中心的地方探去。
迷离又精准的触碰到那颗小小的嫩芽,底下的人浑身上下都打了个激灵,丁霎指腹像海绵一般,饱满着热情的水,像是可以汇聚出海洋一般的深刻。
他的吻从上到下,起伏在像是山坡的小腹上,卷着空气里炸开的汗珠,丁霎的唇裹着汗意贴上了春眠最柔软的地方。
顺着那个轮廓勾画,像是要画出他爱的人的模样,得到雨季降临,草长莺飞,丁霎热气腾腾的种子便有了土壤。
他忍着难受,在自己和春天之间拉开一道屏障,往春眠花蕊里挤。
肿胀的性器张驰着,进进出出的,带着徘徊的喘息和呻吟,在屋子里海浪一样翻滚,春眠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泄洪,还没缓过劲儿,就被再次顶入。
只是那个穿透她的东西从柔软变成了坚挺,有节奏的顶弄着,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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