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间就过去了,到午饭点,春眠去帮忙摆碗端菜。
有些心不在焉的,手机掏出来也没收到什么未读消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到了晚上也没消息,春眠等的累了,有种期待落空的失落感,自我安慰了一番,索性不再看手机,换了张碟片继续播。
大人在客厅里聊天,春眠心思不在这边,神游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天下来丁霎都没有联系春眠,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春眠打过几个电话给他,对面永远是忙音,无法接通。乡下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信号,春眠手机也停机了,话费要等到赶集的时候才能去营业厅冲。
她心里有一丝不太舒服的苗头,又不知道从何而来,隐匿着,像种子一样,一天天的萌发,整个人都是不安的。
过年那天,有人在村口摆了个小架子,演皮影戏,小孩都去凑热闹了,放着鞭炮烟花,到处都是沸腾的。
春眠看着被灯光照亮的白布后面,对峙的两个小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有个小姑娘手里捧着个莲花灯,往水里放。
春眠见她一脸虔诚的模样有些被打动了,望着她小姑娘笑。
“你许的什么愿望呀?”
她怯生生的,眼睛却格外亮。
“说出来就实现不了了。”
童稚又天真。
春眠点点头,手被她勾住了。
“我知道你是城里来的,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帮帮我呀?”
春眠有些不解,蹲了下来,和她平视着。
“我爸爸妈妈在城里,好久没有回
回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