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像老早以前夜里打更时吆喝的人,敲着一个铜鼓惊得人半夜叁更满身冷汗。
丁霎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好大。
以前他戾气充盈,能力不够的时候,嚣张跋扈张扬,嘴里总是让别人停止幻想,自己却在想象里安了个家待得比谁都快活。
后面受到打击了最苦的那段时间里他才学会收敛。
荆棘不是一帆风顺出来的,他们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蛰伏期,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出不了头的时候,才见到了一点似有若无的光,那点运气是在荆棘有了名字之后的时间里冒出头的。
在某种程度上丁霎对春眠情感是复杂又纯粹的。
他们在暗无天日的破屋排练了很长一段时间,有好多个乐队一起,轮着去那个地方。
家里人不理解,觉得小孩异想天开一个个想要道成仙似的,后面见他们较真了,又想把孩子往外拉。
结果反叛心理一出来,几个人越陷越深。
那天,丁霎和春眠讲了很多,他指尖带着薄薄的一层细茧,在春眠凸起的蝴蝶骨上跳跃着。
无意间意间从裤兜里掉出来的烟,在春眠充满好奇的眸色里被点燃,烟火缭绕,脸隔着雾气朦胧又清晰。
春眠反叛心理作祟拿着他的手,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吸了口气,被呛得支离破碎,眼眶红的吓人。
丁霎捂着嘴笑她,还不忘替人顺气,对上那双嗔怪的眼睛整个人都温柔下来。
吻着春眠的眉眼,细碎,轻盈。
爱意在眼睛里溢满往外跑,看得见的估计只有黄昏和落日。
春眠笔尖划开一道长长的黑线。
很认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