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往拢靠了靠,眼睛瞪得老大。见对方不回应,有些急眼了。
“你怎么跟个姑娘家一样呀?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呀,又不和我说话又不看我,还对我摆脸色。”
春眠平时憋惨了,又喝了酒,天性释放,满嘴跑火车。
丁霎气笑了,被人捏着脸,也不躲。
“你问我气什么?”
他反问春眠。
对话走向越来越迷,一桌子人相对无语,皆是一脸懵茫然。
春眠不懂他意思,眉心紧锁着,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烧烧的,泛热气。
抽搭搭那个劲一上来,人就有些难受了。
丁霎见她半天没动静,低着头也不说话,一时间有些慌,埋下头去看人。
瞥见她有些委屈的脸色,心都软了,烂成一堆泥浆,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懒得再计较什么。
比如说做贼似的好像见不得人的丢开自己的手,比如说明明有他了还和别的狗东西勾肩搭背,什么都不重要了。
现在春眠的情绪最重要,他认栽。
叹了口气,手自然的摸上她的头。
“我没气了,你难受个什么劲啊?”
丁霎语气生硬,态度软了下来,把人搂怀里。
春眠这才寻到点安全感,抬着头有些娇气,眼皮都红了。
水淼一群人都看傻眼了,任其珍掏出自己兜里的手机号码条,整个人目瞪口呆。
这个聚餐像场闹剧似的魔幻收尾。
春眠最后累了,趴在丁霎背上,小嘴还叭叭个
生什么气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