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看见丁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瞪着眼睛,有些愠怒。
耳根也是烫的,卫生间很暗,透着腐朽的味道,春眠和他窝在潮湿里,有种被投掷暗处等待什么降临的感觉。
丁霎凑到她耳朵,呼出的热气蓬勃,贴着脖颈往上冲。春眠被痒意支配着打了个哆嗦,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
还没来得及避开,外力就拉着她再次跌进丁霎怀中。
春眠被他一把抱起,整个人都匍匐着,环绕在他身上。
卫生间紧缩,春眠悬空着被抵在墙面。
丁霎的吻炽烈又霸道,那股灼热刺痛着春眠每一寸肌肤。
她的唇色殷红,脸上挂着橘色的云翳,像朵被碾碎的花,在湖泊间流出最野生的底色。
春眠垂下的眼帘里眸色深沉,唇齿间交织着滚烫的融合,凌乱发发丝贴着脸颊。
她有些不自在的往丁霎身上靠,想要找到些游离之外的安全感,沉湎情色的欲望顺着指尖轻轻的撩动着。
春眠拦着他的脖颈,指尖在丁霎圆润的骨头上点动着,像朵蝴蝶花,没有翅膀只有蹁跹的瓣儿来来回回的飘着,却离不开根茎。
春眠第一次觉得她对丁霎是爱。
那种淋漓的,背德的,裹在糖衣外的伪装,像极了一种蓝色鸟,小巧又精致,看似明媚灵动实际上深入骨髓,像鸠毒般噬骨。
春眠和大多数蠢货一样,对爱人抱着幻想和期待,哪怕丁霎的喜欢像张没有目的地的船票,她也愿意在孤舟上漂浮。
爱她没资格这样讲,春眠觉得说出来对不起春燕,她头脑不清醒,春燕教给她的所有对付男性的招数
道歉要有诚意啊朋友(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