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他突然掐紧了幽娘的腰,拖起她送到自己的阳具上,整根没入,抽出时再抓着她往下一按。
欢爱缓慢进行着,情慾如火一般燃烧两人。
他藉着这个姿势,强往里进来到宫口。
她支支吾吾,责骂的话再也说不出半句,她感觉到体内酸麻的快感,但不同以往的那处,是更深的点,説不太清楚是哪里,快疯了。
里面的嫩肉像千张嘴一样吸着顶端的棱口,快感像电窜过身体,不说幽娘,连他自己都快失控,耳边都是她隐忍的喘息,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叫嚣。
操哭她。
最终,幽娘先忍不住这缓慢的动作,搂着他的颈子,可怜兮兮叫唤:谢灵运...
他说:换一个。
阿谦...
他闭上眼,抓着她的腰往里一推,发出舒服的叹息,嗓子满是情慾暗哑:怎么了?
幽娘十指陷入他的肉里,忍着呻吟,尾音都是藏不住的媚:让她走...快让她走。
他的喘息声很剧烈,但声音异常平稳:好,都依你。
一个翻身,他捂着幽娘的嘴,下半身开始小幅度的动起来,他朝着门外:退下,明日辰时再来跪着。
婉儿说了声是,踩着缓慢的步伐离去了。
谢灵运听人走远,手松了。
两人理智线也断了,呼吸交缠,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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