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翎羽羞愧的挠挠头。
让你多想呢。景文噗哧一笑,戳了她腰后一下,好像跟他无关似的装死。
跟着纪芸茹进了屋里,果然迎面就是一个小神龕,转了个角往左进去就是所谓的仓库,那里,堆着一套鼓。
景文摸着下巴端详着,这怎么看都是一套用来打摇滚乐的爵士鼓啊,对了,当年和学长曾经一起去上过一两年的课,后来他才在自己推荐下出国去了外籍兵团。
说来也是好笑,两个人学了半天打来打去也就那几首歌而已。
林先生,这一套鼓你也熟悉么?纪姑娘见他拿着两根鼓棒久久没有言语,不禁在一旁好奇道。
熟,那是自然,景文愣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他常打么?
偶尔,恩公还在时,偶尔会让我们伴奏,他在一旁打,不过声响大了些,被左邻右舍说道几次,后来也就少了,小女子与姐姐都挺怀念。纪姑娘说着,眼眶泛起泪光。
说来惭愧,景文最是见不得女孩子哭,连忙说,他听的那些曲,我会打的也就仅有你那日演唱的那首,不如这样,今天搬回我府上,以后你有间暇时都可以来坐坐,我有空便陪你回忆一下。
择期不如撞日,今天就可以呀,正好大哥也是间着,纪姑娘也没什么事不是,这么多鼓大家应该也好奇这怎么打得,大哥就给我们示范示范。翎羽娇艳一笑,用手肘推了他两推。
那怎么好意思呀。纪姑娘两眼发亮,虽然说不好意思却是很期待。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打打鼓么?你我有你恩公这层关係在,可不是外人,可不要太客气显得见外了。景文
第五十九章,凶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