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开枪,雨洹只觉得自己右耳嗡嗡作响,击发產生的后座力直把她往夫君怀里送,但当看到指向的石块上给崩出了个坑,却有种莫名的愉悦感。
可以再一次么?她撒娇道。
当然可以呀,来我们退弹壳再上一发子弹。
后面又让她打了十来发,又换槓桿式的也打了十来发。由于步枪子弹等等目前对林景文来说还不是赚钱的商品,原料弥足珍贵,他还是回收了弹壳,这就准备打道回府。
骑在驴叔背上,身后缀着夕阳,雨洹似乎对栓动式的步枪情有独钟,怎么也不愿意收在枪袋里,紧紧的握在手上。
洹儿就这么喜欢呀?
嗯,火枪是好东西呢。她灿笑道,啊,说起来,还没给取名字呢!
那倒是不必烦恼了,你夫君早有计较。景文看向小道的尽头。
可莫要再用洹儿命名了。雨还都着小嘴盯着他,看得他生慌,洹儿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却可也没有如此兇暴。
景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正色道。
自然自然,你夫君这把呢,就叫做湿婆之吼。至于洹儿那把,就叫做帕瓦蒂之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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