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他走去。
你把你徒儿当狗啊!
那怎么行,夫君今日要上工呢。雨洹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拉起被子遮羞。
对,但不是上那工。我去打发他了去,今日与我娘子有要事得办。
昨日不是都办了大半夜么!雨洹羞怒道。
哎,不是昨晚办的那事,想什么呢,是要出门一趟,哎,等等夫君打发了那小子回来再给你讲讲。说着就走出内室。
欸欸!雨洹正要阻止他但已是来不及,而自己也还不方便追出去,只好作罢,先放下帐子开始着装。
师父在家么!牛十一呼唤了几声未果,兀自在门前坐下,忽然背后咿呀一声开了门,他马上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裸着上身的大汉就站在门内,一脸倦容的瞪着他,这人不是他师父又是谁。
师父,徒儿向您请早。牛十一有些窘,第一次看人赤着上身赤的恁是理所当然,这个敦朴的农家小子有些发矇。
你早,什么事?
师父口气有些木然,说不出是怒火中烧还是起床不久脑子还没转起来。
师父昨日咱与师娘一起上市集前,不是交代徒儿今天要与徒儿炼新的玩意,叫徒儿今早来找您么?牛十一有些委屈的答道,师父忘了徒儿也不敢怪罪于他,这个时代师父堪比亲爹,千错万错都是徒弟的错。
啊,是有这回事,我整个给忘了,不好意思。景文揉了揉脑袋,瞇起眼睛,然后大笑道。真是,心中就只把你师娘摆在第一位,其他的东西倒是经常健忘,当真对你不住。
师父与师娘好恩爱啊,徒儿真羡慕得紧。牛十一也是个老
第八章,試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