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再见,晚安。”
没等贺朝荣开口,电话中只余一片忙音。他慢了半晌,丢开手机,仰靠在沙发上。
门边闪过车灯,他没有回头,一分钟不到,耳边传来高跟鞋和熟悉的女声,“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女人床上了。”
贺朝荣捂着眼睛笑了。
“笑什么笑?”任莉大步走了过来,手上暴力拉扯着包袋。
贺朝荣想去牵她的手,被嫌弃地躲开。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狠狠掷在茶几上。
“又是哪位大小姐,金贵到你连证件照都保存着?看长相不会还在上高中吧?贺朝荣,我没想到你会无耻到打未成年的主意。”
“她不是未成年。”
说完,贺朝荣才发现自己的回应很蠢。
“她是贺轶的女朋友。”他说,“照片也是这小子存的,只是被我找到了。”
任莉抱臂揶揄,“连你儿子的对象都不放过,当真无耻至极。”
“我都没说完。”贺朝荣发不出脾气了。他站起来,趁任莉不备,一把捞住她的腿弯,把人横抱起来,“回房间,我好好给你解释。”
任莉象征性地挣扎几下,黑色高跟鞋在空气中上下晃荡。
佣人关上门,隔绝庭院灯光,茶几上的照片被最后一阵涌入的风掀动。十八岁的乔榕刚进入大学,坐在影印室的蓝色背景布前,笑容腼腆镇定。
清晨,简菡越过睡在床沿的乔榕,关掉了闹钟。
她揉着眼睛下床洗簌。阳光钻入窗帘空隙,桌面放着一盒未喝完的牛奶。床上的人侧身而卧,衣领敞开,脖颈一串红紫吻痕。
解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