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奶给我玩。”男人的表情有点凶,抵着她用力地肉贴肉地撞,命令道,“快点!不然操翻你。”
“唔……给你玩~啊!你轻点!你咬疼我了!”
“不咬你不长记性。”他掐她的嘴,凶巴巴的口吻,“再叫浪一点给我听,不听话小屄还要不要了?”
严杏从春梦中惊醒时,窗户玻璃上是横流的水柱,耳边传来淅沥淅沥的声音,疾风骤雨里高叶阔树摇动,被雨水浇打得碧绿。
她的脸磨蹭着枕头,沉醉地唔了一声,翻过身正欲借着周六的下雨天继续睡,没想到房间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沉沉的影子,手肘架在岔开的大腿上,她吓得啊了一声。
那人先一步截断了她的话,“我。”
周霆礼一夜未合眼,和吴牧之去抓秦启算账后,又在东南路买了甜包早点过来严家,来开门的严师奶揉着眼,接过早点后热情地留他吃早餐,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她倒在沙发上又睡得呼呼作响。
严杏听出他是谁了,下意识拉起被子捂住自己,她的睡衣都很宝贵不能再被撕掉了,“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呀!大早上不睡觉,出去出去。”
严杏这么说,没想到这厚脸皮置若罔闻,她的床边微微一陷,他坐在她的床边,逗她的诶了一声,“你刚刚做什么春梦了?浪叫什么呢?”
他怎么知道?她真叫出声了?
严杏抹了把脸,语气不耐,“梦见房间里有条野狗,我正赶呢。”
“说谁野狗呢?”男人的反应很大,又跟梦里那样掐她的嘴,手掌使力时,俊脸微微逼近,“嗯?”
被掐得嘟起嘴的严杏嘟囔着
65别和我分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