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周霆礼在严父严师奶面前的绅士风度和温柔随和此刻荡然无存,“我开车你坐副驾陪我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严杏动都没动一下,“难伺候。”
闻言的周霆礼笑笑,越发迷人,“你又没伺候过我,怎么知道我难伺候?”
周霆礼好似恍然大悟,“你不会以为白天那事就算是伺候我了?”
严杏忆起白天那事她还愤愤,绑她看他撸管,强迫她张嘴流口水,边撸边叫她的名字。
周霆礼极尽轻佻,“那个还不算。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伺候我。”
严杏恨恨,“流氓!”
见严杏没有动的趋势,周霆礼索性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拉出来,她挣脱不开他,只能任他把自己塞进副驾。
严杏发现她越反抗越回嘴,周霆礼的行为越疯批越强制她,这下只能冷处理了。
按压下心头不快,严杏把头撇向窗外,看都不看他。
周霆礼取消应急灯,重新起步,没开一会儿,车内一直哔哔叫,他扫了她一眼,“安全带。”
系上安全带的严杏面色渐沉,严父严师奶心里只有小学鸡严昱,不给她买想要的包包,加上现时又被坏透了的周霆礼缠上。
她这个周末过的天怨人怒,凄凄惨惨。
去大学城,一路上周霆礼逗了严杏几句,她绷着脸皮,装听不见。
车子停在东大的西门,进门沿着坡道就能走到女生宿舍。
正欲下车的严杏被周霆礼拽住手臂,他打开车内灯,大有促膝而谈的架势,他问,“严杏,你还是处女吧?”
严杏甩手,
08和我试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