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闭上眼睛,眼角那滴泪终于落了下去,混在血色浓稠里,淡化了许多纠葛恩怨。
宴宴看着殷离被抬上担架,上了救护车。
比所有时刻都清醒。
“家。”
她轻声念叨了一次。
宴宴把受到惊吓的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安抚她。
“阿归不要怕,爸爸没事的。”
“叔叔,是我爸爸?“
“嗯。”
“妈妈,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你是第一个来接我的,我刚刚太开心了,没有看路。”
宴归哭了出来。
宴宴也跟着眼眶泛红,女儿透响的哭喊盖过了汽车的轰鸣。
在医院过道的回廊里,日落十分的光辉照着隔壁的太平间。
宴宴指尖在涂满白漆的墙面抓着,指缝藏了脱落的粉。
皮肤上覆盖满了鸡皮疙瘩。
手术中的字眼结束,带着口罩的医生出来。
宴宴听到他松懈般的叹气,说了句:“幸亏命大。”
整个人都开始沉默了。
心落到了实处,又莫名的烦躁。
宴归先她一步跑进了医院,宴宴见着女儿调皮的逗弄着殷离的脸。
抬起头冲她笑。
宴宴反应迟钝。
只是在听到那句:“我也有爸爸了。”之后叹了口气。
僵硬的身体跟着放松下来。
她可以有家的,有一个完整的家。
宴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殷离,床头摆在一
第五十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