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及,目光在窄小的屋子里游走。
想了很多事情,却抓不住重点。宴宴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一阵吱呀声,像枯根折断般沉郁。
对面楼道里有猫叫的声音,婴儿啼哭似的可怖又猛烈,仿佛近在咫尺,宴宴蜷缩着,想要缩成一团,就像刚从母体出来时那样
才恍然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母体了。
一瞬间哭的像个孩子。
她什么都没有了。
家,奶奶,江深,荷花畔,铃兰地。
都是好远之前的事情。
没想到最后能给她家感觉的人居然是殷离,宴宴接受不了这件事,她痛斥他厌恶他,甚至恶毒的希望他去死。
却又在无意间习惯了那种体温相贴,互相取暖的姿态。
宴宴低着头看着鼓起来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悲凉。
还要考虑什么呢?不需要就是不需要,厌恶就是厌恶,排斥也永远是排斥。
她想要回到母体状态,就得抛去肚子里的东西,没什么好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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