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绵软又细微的吸吮着,宴宴整个人都像要燃烧了一样。
同一只被煮熟的乳鸽,滚烫热烈绽放。
宴宴仰起头,在空中划开一道弧线,像是对这种触感没有抵抗力般,惯性的呻吟了出来。
那股被包裹的温热潮湿在心房里仿佛驻足已久。她心里的存疑在这一刻全部瓦解。
锁骨被细细的吻啃咬着,留下几个圆环状的齿印,殷红的。
宴宴的乳尖挺立颤动着。
另外一朵花,被殷离覆着茧的指腹搓弄,绵密琐碎。
覆盖在身体上的所有吻痕,唇印,口诞,温热都是灼人的火光,宴宴酮体烧红。
捣碎了的呻吟灌进殷离耳中,像支催情剂,整个人都莽撞起来。
他把宴宴放在书桌上,褪去她全身的布料,自己也解开了衣扣,肩膀上留着一个微小的月牙妆的齿印。
殷离放出炙热的傲物,宴宴孤零零的双腿交迭在一起又泛着软。
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气。
他看见殷离低下头,把什么东西往腿缝间挤,不停的安抚着她。
宴宴没了主意,被蛊惑般张开了腿。
那处的花蕊娇艳欲滴,泛着点潮湿的雾气,颤颤巍巍在空空中盛放。
好看的不行。
殷离带着灼热的物什,往那道细小的缝隙里钻,有点横冲直撞的意味。
宴宴被吓到打了个哆嗦,清醒了不少。撑着他的胸膛闷声着哼哼唧唧的。
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瘪着嘴有些委屈。
殷离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大开大合的进入了她
第三十九章(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