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没忍住又哭了一小会儿。
殷离进来看着着场面脸都黑了,像个判案的包公,压着一张脸,冷意敛得整个屋子都跟着消沉。
潘美凤再次收回了情绪,憋着外泄的泪水,站了起来,想要护着宴宴。
又被殷离一个眼神挡了回去,过于无力只好作罢。
“你去休息吧,我来守着。”
她也没辙,一步叁回头出了房间。
殷离看着小姑娘苍白的脸,眉心凝着一团郁结。
就这守着人守了一整夜,第二天天光刚破晓,日头一升,殷离半阖的眼皮才抬了起来。
床上的人还在睡着面色好看了些,白里透着粉,唇色也有了,上面挂着几道深深的牙印。
殷离皱着眉,扯过身子想要起来拿药。
倒吸了口凉气,腰腹阵痛。他背过身掀起衣服,看着绑带下浸透的血水,有些快意的扯出个笑。
那个地方有道新伤,从腰蔓延,狭长深刻。
刚刚在清醒的间隙殷离给自己来了一刀。
算不上虚情假意,也并非所谓的等价补偿。
他的腰侧有两道刺伤,留着虬结的疤,肉色的,扭曲着。
第一道是母亲死后他给自己的。第二道是他第一次失控强上了宴宴时自己捅的。
母亲死的时候,他冷眼见血流,麻木冷漠,像是观看行为艺术一样新奇的目光。
殷离至今想起就会失控,那不是他。
那次见宴宴抱着别人献吻的失控较之更甚。
殷离知道自己不正常,第一次对做个正常人产生了
第三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