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覆灭。
和小时候最常见的蝴蝶一样,扑腾着翅膀,只要他稍不注意翅膀就折了,然后颤颤巍巍的抖动着挣扎着想要脱离地面,却只能一次一次的失败。
又傻又逗。
反应过来,也不知是为美折腰亦或是凌虐感上头。
显然泛滥的善意在他这里不适用,也不存在。
从小到大,殷离的每一件事都会精确计算到方方面面。
殷怔教会他冷血,教会他暴力。
他的母亲教会她强硬,教会他伪装。
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在按照以往的轨迹行事。
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个世界上有爱。
殷离觉得亲人间的联系是动物性的,天性使然,夫妻间的结合是强制性的,互相折磨。剩下的依靠利益支配。
至于他和宴宴之间,不太够得上互相折磨,说天性使然都不算全面。
殷离有些恍神,眼底是少有的茫然。
指尖隔在半空间,微微蜷缩了些。
他对自己建立的世界观有片刻的质疑和不解,然而在解决迷思的时间里,殷离的自我防御加成,根深蒂固的思维仍旧长在土壤里。
殷离最终没有伸出手去安抚宴宴,尽管她看起来很难过,当直观的觉悟告诉他应该做什么的时候,却被另外一种机械化的程序支配的。
让他像个旁观者般站在床头,眼神近乎空洞。
宴宴抬起眼就感知到了覆盖在身前的大片阴影。
殷离挡住了外面倾洒的阳光,整个人都笼在阴影里,面色有些惨淡。
像是在极力的
第三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