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透明,能够窥视到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有一种凌虐的脆弱美。
殷离掐着她的脖子,往下扣,近乎执拗的问她:“还跑吗?”
宴宴下身一阵软烂,几经攀升却始终临着边界。殷离掐着她面色涨红,难受不已。
宴宴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的如此狼狈。
殷离这个人没有心,恶劣到了极致。宴宴碰上他,是上辈子造的孽,这辈子来还的。
宴宴想到了奶奶和爸爸妈妈,她想起奶奶说的那片铃兰地想起江深说的演唱会。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演唱会呢。
那些台上的人,受着万众瞩目的光,站在世界中心一样的感觉是什么样子?
还有阿香,莫山对她是真的好。
阿香和她一样在淤泥里长出来,她没来得及开花就被碾碎了,阿香不一样,阿香可以开很久的花。
宴宴思绪有些紊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结成一个小湖泊了。
她第一次面临着死亡,没有想象中的害怕。殷离问她还跑吗?宴宴只想笑,谁不跑啊?遇上这种事。
她头一回觉得殷离是个傻逼。
这个词是莫飞教的。
她一听就记住了。
殷离等不来回答,有些颓唐的松开手,茫然的看着宴宴。
第一次思考着自己是不是错了。
那股淡淡的怀疑被沉溺的欲望压制着,殷离忽略掉这种泛滥的情绪。
顶着宴宴的花穴,猛烈的撞击着,他熟悉宴宴的身体。
找到那个敏感的
第二十四章(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