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千方百计的想逃呢?”
宴宴看着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偏过头,明晃晃地拒绝着殷离的抚弄。
见对方眼底汹涌更甚,宴宴才觉察到生理反应传来的后怕和退却。
止不住的颤抖着,滚落的珠子跌在锁骨间,冷冰冰的。
殷离带着茧的指腹擦拭着她的脸,看着人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滔天的怒火无处可泄。
隐晦不明的眼神在宴宴酥胸半露的上身间略过。
低沉着,骂了句小废物,就将她压在了羊绒地毯上。
吃进了一嘴的呜咽和哀嚎。
他狂怒的咬着她娇嫩的唇,原本略显苍白的唇色此刻一片绯红。
娇媚得像朵被碾碎的花。
殷离的吻过分粗鲁,已经不能定义为吻了,他咬着宴宴的嘴,吸吮着,像磨刀似的。
较上劲来。
宴宴呜咽着,小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想要换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殷离的侵弄镌入唇齿,撩拨掠夺着。
模仿着性交时的状态,进进出出。
宴宴的哭声像排气管堵塞似的,抽抽搭搭,断断续续。
细细麻麻的落着温热的呼吸,喘着粗气,比以往都要猛烈又野蛮。
殷离想要将身下这个人拆卸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离不开她。
宴宴那条大红色的遮羞布被殷离掀得四分五裂,赤条条的身体大张着在他眼底坦现。
宴宴想要蜷缩着,被链子困住了自由,不得章法的缩动带来的是猛烈的疼痛。
第二十三章(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