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下身又肿胀了几分。
"叫老公。"殷离教她,声音低沉,含着欲火。
“老……老公。”顾不得所谓的难堪,宴宴蜷缩的脚趾麻木到有些难受。
“多叫几声。”殷离声音有些压抑,下身的撞击越加的反复激烈。
“老……公……呜呜呜呜老……公。”宴宴被顶得说不出话。
“老公现在在干嘛?”殷离不结束接着问。
宴宴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事情,疯狂的搜索着脑子里的有效词汇。
“交……交配。”
话出口,殷离笑了出来。
“宴宴可真的是文化人啊,怪不得也喜欢文化人。”
殷离的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扇了一巴掌。
宴宴扭动着小穴不断的收缩,夹得他又爽又舒服。
“宴宴真紧。”他解开宴宴被系着的手,来到两人的交合出,一片软烂,流了不少水。
“我在操你,这个是你的骚穴,这个是我的肉棒。”
“连起来说一遍。”
殷离逼着她说。
宴宴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有种世界坍塌的错觉。
她闭了最,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想,看就看吧。
这些话她死也不会说的。
哭声止住了,眼泪也不流了,无谓的反抗没有意义。
宴宴看着外面倒地的玫瑰,花瓣跌落在褐色的泥土上,乘着几滴雨水,干净的有些过分。
殷离见她不说话了。
一副由人
第十章(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