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
可米杉像是被卡住脖子一样,再没说出一句话。
一声闷响,门口传来倒地的声音。
失了神智一般,靠在门上的傅皓霖双手抖抖索索地打开被反锁的门。
大片嫣红的花开在那条白色蕾丝包身裙的左边胸口上。米杉躺在血泊里,颤抖地抬起手,顺滑及腰长发失去灵魂一般从抬起的手臂上滑落。罂粟红唇在白皙的皮肤皮肤上勉强对他绽出微笑,“霖霖,好…好像有一个奇怪的人路过,他有枪呢…“
眼睛里只有白与红的强烈刺激对比,傅皓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蹲下身去,握紧米杉一只手,托住她的头,“米杉,别睡,跟我在一起,坚持一下。我打911。”
嘴唇鼻翼以微微可见的幅度颤动,“我冷…风好大,我受不了…我坚持不下去了.”
“好,我们进屋。”另一只手托起米杉的膝盖下方,怕更多的震动裂开伤口,控制手臂的颤抖,轻轻把人挪进屋。
米杉的手艰难地摁下傅皓霖拿起的手机,指指左边胸口靠近心脏那个血洞,“霖霖。打中的地方…不…不对。我怕是活不成了。有的话,我怕以后没机会对你说。放放下手机。”
“你走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想你。”
“我好好想你。”
眸中闪出期翼的光,像是还有千言万语将至,可又像是没有勇气说出,只留下嘴唇微弱的蠕动。
傅皓霖血红的眼睛看着那双有着期待的眼睛,喉咙嘶哑地烧着干裂的炭火:“我恨你,我每一次想到你我都恨你。我恨你恨到要死!“
“你不许死,你欠我的。你必须还。不然你
五十八。假如开门早一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