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吃了水,沉得要命。
将遮住自己视线的湿发往两侧拨了拨,凌遇突然想起了当初她被污蔑带去警察局的时候。她一个人无助地坐在冷冰的地板上,看着栏外的警察对抓来的犯人毫不客气的询问,还有中间夹杂的咆哮和怒吼,她害怕地抱紧了双臂。心中默念乞求有人可以帮帮她,带她离开就好。
于是那人真的出现了,她说,傻瓜,我是你的监护人啊。监护人,监护人…凌遇反复咀嚼这叁个字,湿漉漉的眉梢眼角不自觉弯了弯。
韩婧嫚撑着伞沿着小道一步步走向小区门口,骤雨啪嗒打在伞面上消融后化成股滴落。排水口甚至都来不及将她脚下的积水接过去,她就这么下了楼鬼使神差地朝外走去。当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身影站在雨中一动不动时,韩婧嫚握住伞柄的手指蓦地收紧了。
凌遇将酸麻的胳膊换了边,想着该怎么把花里的水倒出去,直接翻过来可以吗,花瓣不会掉出来吧,要不要等明天再去买一捧新的才好。周围的雨声像是被消了音,只剩伞面接住的那一片嗒嗒声格外清晰。她眨了下眼,雨水跳下睫毛,湿润的眸子看清了伞下的那人。
“韩…姐姐。”
这人一开口,脸颊上还有细碎的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身上的衣服简直不能要了,大衣俨然是吃不住再多的雨水了,下摆直接在淌水……深色的裤脚贴在腿上,整个人立在那里,就是一个水人。
“为什么不回家?”韩婧嫚看着面前这人苍白寡淡的脸,在离凌遇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平静地开口问她。
“我…”
凌遇紧张到牙关发颤,见到心上人毫无预料地出现在
孩子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