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遇摸了摸杯柄,抬头淡淡道,“只要我承认对韩婧嫚是单方面爱慕,因为暗恋不得,由爱生怨,所以才会发生视频中强吻她的那一幕,这样是否可以让她免责。”
做律师这么多年,那些在证词上来回横跳的委托人他没少见,但临了将证词改为对自己不利的人这才头一次。James摘下眼镜讶然望着凌遇,心中暗道可惜,出于律师的职业操守却还是如实回答道,
“我不能百分百保证她一定会免责,但是我会尽力让其他人做出对她更有利的仲裁结果。”站在他的角度,若是只保韩婧嫚一个人远比为两个人辩解更容易,更何况原始视频中,怎么看韩婧嫚都是受害者。
“足够了。”听到James的回答,凌遇终于露出了几天来最为轻松的笑容。只要听证会成员们能偏向韩婧嫚,一切就都值得。
两人面对面假设了会碰到的各种提问,等到敲定完所有流程,时间也不早了,凌遇起身告辞。James起身送她到门口,看着站在清冷的路灯下系着围巾的凌遇,他不由叫住了这人。
凌遇已经走到了事务所的台阶下,脚边是被清雪车推到路两侧的脏污积雪,她跺了下刚才不小心沾到鞋面的积雪,仰头看向俯视自己的James。在法律领域里专业了二十年的人,看着凌遇这双清澈的眼睛,心头却被莫名触动,“你今天修改证词的事情我会如约向韩小姐保密。”
凌遇朝他点了下头,“多谢。”
可对方说完话并没着急回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她,思索片刻后缓缓道,“你知道吗,韩小姐昨天也来找过我。”
凌遇在大衣口袋里往外掏
打抱不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