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看不到,哪里不知道她心里的委屈。但是只要一想到五年前的那一幕,韩婧嫚还是会心痛得无以复加。
“我害怕,简潆,我怕这不过又是一场自作多情。”
凌遇蹲守在韩婧嫚卧室门外,她不敢进去,又舍不得离开。明明不是软弱的人,这段时间以来眼泪似乎就没有停过,与韩婧嫚有关的一切逐渐变得湿漉漉。而自己不知不觉中因为想要的更多而变得偏执,敏感,无比脆弱,自我怀疑,让自己不再像自己。
在门外迷迷糊糊将就了一夜,凌遇最后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天亮了,今天白天都是餐厅的排班。饶是她再怎么不想离开,工作还是工作,她如今助教的位置没了,学院规定科研型研究生不得外出实习,考虑到经济来源,这份餐厅的工作是万万不能再丢了。
打起精神为韩婧嫚做了个叁明治,用保鲜膜封住放在桌上,自己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强撑着出门了。
餐厅的人流不少,点单,上餐具,收拾餐桌,凌遇一整天都在机械式重复这些活动。
午饭她根本没有胃口,随便吃了两口便开始工作,不知道韩婧嫚有没有在吃饭,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做的早餐。
推开餐厅的门,就能看到凌遇像人工智能般在大堂后厨里来回穿梭,不知疲惫。
等到接替她晚班的人过来,换下一身制服,凌遇这才觉出累来。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走出餐厅的门,却发现早在门口等待多时的简潆。
来人朝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十分正经地邀请她,“凌遇,跟我一起吃晚餐吧。”
一整天没怎么进食,即便
月老很忙(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