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进枕头里。
枕头都已经湿了大半。
腿间还好疼,分开也疼并拢也疼,她一夜没睡,只越想越委屈。
但她觉得自己会没事的。
又不会死。
中午赵枝给陈雅倩带了清粥小菜回来,踩了一级梯子,她摸了摸乖乖转过头来让她试额温的陈雅倩,高热好像已经退下去了,“舒服点了吗?”
陈雅倩点点头。
下午就跟几人一起上课去了。
一整天下来,陈雅倩没跟林深深说一句话。
林深深给她发了两条消息,也都石沉大海没得到回复。
她坐在教室最后排角落,看陈雅倩趴在桌上,被赵枝逗得肩膀直颤,隐约看到个侧脸,也是笑盈盈的样子。心中愈发感到躁虑,书摊在面前,一个字都看不进。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天。
团工委纳新的第二次面试开始了。
林深深在活动中心大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
人影来来去去。
终于,她看到陈雅倩下来了,怀中抱着资料手册,正仰头朝一个高大的男生弯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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