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往墙面上贴着。
“怎么?想撞墙自杀,要不要我帮你?”
话音刚落下,如同温季瓷说的那样,桑酒的肩膀一下子撞到了墙上。
温季瓷看着桑酒要撞到墙上,也没提前拉她一把的心思,任凭桑酒自己撞了上去。
灰白色的粉末掉了一地,桑酒揉了揉被撞疼的肩,碎屑从她肩膀上洒下来。
桑酒按捺住疼痛,默默地走回了温季瓷的身边,接下来她就不敢走神了,也不敢低着头。
还没走出一段路,巷子前面的两盏路灯都坏了,形同虚设地立在那里,光线瞬间被吸走了。
沉沉的黑,甚至连脚下的路都得仔细辨认。
温季瓷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桑酒却是第一次走这么黑的路。
她往口袋里摸出手机,出门急,手机没充好电,现在已经自动关了机,更别说打开手电筒了。
按照现在这样的情况,桑酒也不可能向温季瓷提出要求。
这段路太黑了,桑酒忍不住往温季瓷的方向靠了靠,毕竟无谓的自尊心还是黑暗更让桑酒害怕。
十月初热度始终未褪尽,桑酒一身短裙也没觉得冷。
寂静的小巷子只剩下了轻微的脚步声,这里仿佛被时间遗忘了,光线和人都进不来。
光线暗着,桑酒跟在温季瓷身边走,胆子却大了些。
走着走着,连桑酒都没意识到,她和温季瓷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最后居然直接撞了上去。
更不巧的是,温季瓷带桑酒拐过一个巷口。
路灯的暖黄光芒又重新落进了小巷,这里的路灯全都
番外八(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