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婚礼前夕,温季瓷却患得患失,见到桑酒心才定了下来,对他来说,明天实在太远。
“就是想见你了。”
温季瓷偏过头,下颌到脖间的线条绷紧,刚说完这句,就吻了下来。
刚开始吻得有些急,直到潮湿微凉的小雨融进两人相处的唇间。
蝉鸣细雨中,满地骤降的小雨。
温季瓷扣住桑酒的后颈,力道放慢了下来,桑酒勾着温季瓷的脖子,闭上眼睛。
顺从迎合。
再次睁眼时,朦胧的光影中,桑酒呼吸微促,靠在温季瓷的肩上。
“好像真实了些。”
桑酒带着笑,轻易抚平温季瓷的不安。
温季瓷看了一眼桑酒身上的睡裙,和外头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有些发寒,他不动声色地将桑酒的脚握进手心。
“新娘该早点睡觉。”
桑酒撇了撇嘴。
分明是温季瓷先挑起的,说这话的也是他。
“明明是年龄大的才该多睡点觉,你可比我大了六岁,明天我怕你体力不够用。”
就算是桑酒违心的气话,落进温季瓷耳中,也能掀起阵阵愉悦。
“够不够用,明天你不就知道了。”
一边说着,温季瓷的手一边游离到桑酒的腰部以下,话语举止都暧昧得不行,把桑酒的话彻底堵住。
桑酒立即抓住温季瓷的手,现在琴水湾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人,就算天黑了,他们也躲在了角落里,还是不能保证没人出来。
反正温季瓷厚颜无耻的,也不是第一回见。
番外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