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悠悠地响起:“啧,现在不响了。”
桑酒没法子了,她闭上眼厉声道:“温季瓷,杀人是犯法的!”
话音落下,空气很安静,仿佛周围只留下桑酒一人。
桑酒睁开眼,那个高大的身影还站在她面前,只是他敛着眉,黑眸似有万千情绪掠过。
下一瞬。
温季瓷蓦地上前,手拽着桑酒的手腕,把她往他身前一带。他俯下身,双手用力地环住桑酒的身子。
极紧,极深地把她拥入怀中。
他拥着她,抱得那么用力。
两条手臂像是冰冷至极的锁链,把彼此困在深夜的墙闱之下,挣脱不得。
温季瓷垂首,头埋在桑酒的颈侧,呼吸间萦绕的淡淡酒气,是彼岸深处的曼陀罗,幽幽暗暗地绽放着。
他微微侧头,气息延绵至桑酒的脸侧,所过之处都像是燃烧了无尽的火,冷中带着烫。
欲罢不能,却又危险至极。
桑酒有些恍神。
这时,桑酒的耳廓响起温季瓷低哑的嗓音,似隐忍着极深的情绪,漾在寂静的夜里。
空空地落下,却又虚虚地缠绕着。
“桑酒,你总是不听哥哥的话,是不是?”
“你怎么了?”
说不出什么原因,桑酒觉得温季瓷今晚有些奇怪。
温季瓷顿了几秒,然后,他的声线低低地响起,越来越轻。
“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我不喜欢他。”
桑酒一怔。
温季瓷的嗓音依旧清淡,却很低,很轻。和往日相比,多了
第 25 章(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