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死缠烂打,常常去李元修那堵他,与他歪缠,好生烦人!
那边沈白与几条小龙说话,景霖踱到远处,冷脸研究地上的土,脑袋却微微朝那边偏着,竖起耳朵听。
“……若是飞在天上,或许就能看出端倪。”沈白端着副温和端方的腔调,好像平日堵着景霖油嘴滑舌的小痞子不是他,“几位能载我上去看看么?”
那边又叽叽咕咕半晌,听不真切,忽而,一条小角龙载着沈白飞上天去,天青色龙影融入青空,疏忽不见。
“你们方才说些什么?”景霖快步踱过去。
“他说他这两日四处查探,觉得地上这些裂纹像是有规律,想飞上天看看。”小烛龙说着,换右胳膊擎蜡烛,甩甩酸乏的左臂,“我们猜拳,景雲输了,就叫景雲驮他上去了。”
景霖漫不经心:“还说什么了?”
名叫景霰的烛龙摇摇头:“再就……没说什么。”
不过尔尔!景霖抿唇,霜雪般冷峻的脸上隐然流露一丝忿忿:“知道了。”
竟有几分……像不得情郎探问的姑娘。
噫!景霰打了个寒颤,忙把这不恭敬的念头挥散。
……
沈白的猜测并没有错,云浮村地表那些龟裂貌似自然形成,实则暗合人体经脉走向。
沈白身具过目不忘之能,落地后寻一处被灾民弃置的村舍,以炭棒为笔大略勾画出周边地图与地裂走向。图中云浮村方圆百里内的地裂隐隐汇合成形,宛如一个剥除全身肌肤骨肉、仅剩血管经脉的人……
那“血管”至密集处位于云浮村往北十里的一处凹地,同时,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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