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着,满满的青春感,温暖又有活力。
裴松溪忽然想过去晒晒太阳。
她把膝盖上盖着的那块羊绒毛毯拿掉,怕打扰她的创作,走路的声音也放的很轻。
阳台的玻璃门也没关,她往前走了几步,冬天的阳光照在脸颊上,激荡起温暖的热度,相比于室内温暖舒服很多。
日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忽如其来的阴影罩下来,正握着笔画画的郁绵下意识的抬起头,一看到她,神情就变的有些奇怪。她反手拿起一堆画纸,想夹在正在画的那张前面,手忙脚乱间反而把画架都碰倒了。
这动作来的太过突然,又莫名其妙,动静也有点大了。
裴松溪有些疑惑,低头看着她:“怎么了,绵绵,吵到你了吗?”
郁绵的耳尖悄悄红了:“没、没有。”
裴松溪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紧张什么?怕我看到你的画吗?”
在某种意义上,郁绵是个理想主义者,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高的近乎苛刻。她一直认为自己画的画不好看,所以一般不会拿给别人看。哪怕裴松溪从来都是说她画的很好看,可她还是羞于把自己的画作给最亲近的人看。
郁绵心虚的摇摇头:“不是啊!就一副画而已,也没画……什么见不得人的。”
如果她还跟平时的表现一样,脸红着拒绝,裴松溪不会觉得奇怪,可她今天这么反常,才让人觉得奇怪。
于是她难得的坚持:“既然你不介意,画纸给我,我要看一下。”
“啊?我……”
郁绵双手紧紧按着画纸,一副不让她看的动作,跟她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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