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发烧的感觉是这么难受的,全身无力,人也烧的晕晕的。护士好心给她安排的病房很僻静,静到她能听到走廊外别人走路的声音,听到窗外有雨声哗哗,树叶被风雨拍打着绵延作响。
岑寂安静的雨夜。
偶尔有小虫子扑扇着翅膀,从窗户的缝隙里飞进来,砰的一下撞到了白炽灯上,嗡嗡数声,最后掉落下来,四仰八翻了一会,然后悄悄没了动静。
郁绵渐渐闭上眼睛,看不见那渐渐失去生病的昆虫,可鼻尖药水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却更加浓郁了,刺激的她眼眶发酸,非常想哭。
裴姨她……现在在哪里啊?
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好像昏昏沉沉睡过去,睡梦中还在家里,房间的门忽然开了,那个很久很久没回家的人终于回家了。她在梦里直接抱住了她,跟她说她不想出国,她不想看着她跟别人结婚,她……
她的话好像还没说完,就被人叫醒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发现护士满脸担心的看着她:“小姑娘,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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