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陆秋远终于忍不住呜咽起来,在他这两句简简单单的安慰中,崩溃般地哭出声来,“你怎么可以标记别人,你不可以的……我讨厌契合度,我讨厌死了……”
顾黔明笨拙地拍着陆秋远的背,重复地,一下又一下。
…………
刘冬彦被强制停止**后,一直很虚弱。这种情况下,刘冬彦无法接受去标记手术,他必须在医院先休养一段时间。
顾黔明的身体素质较好,先一步出了院。
当时的顾远琛正好去参加了一个外语训练营,时机凑巧地不在家。
每到夜晚,偌大的别墅中,只有陆秋远和顾黔明两个人。
这本是一个相处的好时机,然而顾黔明从那天起,不知怎么的,经常走神,也时常心不在焉,陆秋远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也难以启齿。
于是,陆秋远找了几本书,总在睡前念给顾黔明听。因为医生说顾黔明需要多休息,多放松,他就让顾黔明靠在他的大腿上,读一些诗给他听。陆秋远的音色温和,像是秋天落下的一片树叶。
陆秋远是在等,是在熬,他在等刘冬彦被洗掉标记的那一天,在等他们处理好一切出国的那一天。
他想守住这个家。
…………
然而,在某一天的深夜,陆秋远做了一个噩梦。他满头大汗地惊醒,窗外是一场暴雨连绵,惊雷闪过,同八年前一样。他大口喘息,梦中的顾黔明离开了他,走到了刘冬彦的身边。
陆秋远茫然地起身,左手边一片冰凉,顾黔明真的不在房中。
陆秋远咽下一口唾沫,赤脚着地,无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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