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清延掐着脖子谈判也不过几日,顾临渊对于那处的敏感程度远超全身上下的任何一点,她的视线向下瞟:缚杀的手臂僵直在寒冻的风里,他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温和,指腹弧度饱满,而沿着手向上延伸,那肌肉鼓起的轮廓最终消失在她给他的披风里。
那五根手指向下挪动半分,在她的注视下往回后撤,最终上移、停留在她的眉心。
他深灰色的长发被絮乱得风搅得肆意张狂,争先恐后挤出那斗篷的兜帽,遮去半面俊朗的容颜。黑蛇的表情云淡风轻,他的喉舌也随他这般静默,也许他心中高估了她对他的这份信任,那抵着她的指腹上渗出细密的汗。
顾临渊的视野彻底展开来,是初遇时的把戏。
她望见原本是条羊肠小路的地方变换成了布上阵法的盆景,她望见原本插着标志牌的位置换成了一盏浮灯…她没有继续看,视线转向身后的青年,他没有因为视野的延展而变得阴间。
顾临渊很想吐槽这玩意像极了*图秀秀的阴间滤镜,可她联想到了一些过往,她急于去印证。
“你明明可以直接共享视野。”她缓缓道,“...你受伤了,对吗?”
“主峰日夜不同景,它们由古老的八卦阵盘操纵,每当太阳升降时便开始运......”他笨拙地解释她眼前的一切。
“你受伤了,伤得很重。”她斩钉截铁地望着他,掷地有声。缚杀突然就回到了那般沉默的状态,他无措地承受着少女步步紧逼的气势,手!——他的手被她给无意识地包裹住,她的本意是揪住他的领口,可顺手便拽住了他固定披风的手。
他还是伏湛时的
第五十四章一些代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