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中好过很多。
慕容述会埋伏一个上午给她捉野兔,也会因她于心不忍,而放弃唾手可得的美味。
他会将她托于右肩,让她亲手摘果子。
她摘下累垂可爱的果实,小心捧在手心,揪下最红一颗,送入他嘴中。
然后低眸看着慕容述,看他眉毛皱起,薄唇不自觉抿紧。
她以为是她太重,他的右肩支撑不住。
“放我下来。”她嘟囔。
苏云青从他肩上落下。
他五官皱成一团,良久吐出一个字,
“酸。”
有时,她坐在岸边看他抓鱼。
他左手拿着竹叉,一阵水花翻腾,尖上便多了尾鲜活乱蹦的鱼。
碎金子般的阳光洒在他的发上,脸上,肩上……
他整个身子便陷进淡淡的光影中。
那样淡,淡到整个人随时都要消失。
苏云青害怕。
她会站起来,脱下鞋袜,带着叮当声下水。
春寒的水,凉过她的脚踝。
她朝他一步步走去,伸手碰碰他的衣角。
还好,没有消失。
慕容述会因她的碰触,握叉的手僵在那里。
山风把她满头的青丝,吹扑在他脸上,痒痒麻麻,一如每次见到她的心。
回洞穴的路上,他右手提着战列品走在前方。
她踮着小步子跟在身后,跨过那些惹人厌的枯枝条。
慕容述会根据叮当声来决定回头的频率。
如果手钏叮叮响个不停,一定是她被
彼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