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仿佛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把封允都给看楞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瞋目裂眦道,“哪个王八羔子胆那么大,敢动将军的人?”
“这……”
慕容述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嗓音低沉,“人在院子的水缸里。”
泡一日一夜应该死不了吧?
他慕容述当年躲避敌军,寒冬腊月躲在冰冷的河道里都没事。
“给你一晚的时间,明早没回来,就自个找地埋了!”
“是!”封允领命,接过地图,抬腿忙着往外走。
忽的,慕容述又忆起昨夜把那女人丢进水缸时,她还赤着身子,全身上下都没穿衣服。
慕容述黑眸一滞,立刻叫回封允,冷声喝道,“不准打开盖子!连着水缸一起弄来!”
啥?把水缸也弄回来?
封允有些发憷地弱弱道,“将军。虽然京城大旱,但我们弄缸水回去也太傻缺了。”
话音刚落,慕容述便一脚将封允踹倒在地,双眸恶狠狠地瞪着他,声音愠怒,“你他妈的哪来的废话?让你弄就弄!”
“是,将军。我肯定把缸给你弄来。一滴水都不少的那种。”封允一身冷汗,丢下这句话就赶紧向帐外撤去,不然他娘的再说下去,这慕容述肯定要把他给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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