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耳垂旁,温热的呼吸吹拂过她的肌肤,“是你施计勾引黄鸿博,又故意闹到对薄公堂的吧?”
苏云青大惊,心想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可是又不敢为自己分辨,只得抬起头,迎上了元正初漆黑的眸子。
才发现元正初的目光始终深深地落在自己身上,眸色极深,声音淡淡地听不出喜怒,
“你身上的伤痕颜色太浅,一看就是自己捏的。”
元正初带着几分醉意,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字在她耳畔响起,“是不想当人妾?”
“是。”苏云青正色道。
哪怕流放秦地,为奴为婢,也比当人妾的好。
这种当妾的日子,她早就受够了。更何况只有脱离了妾籍,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勾引本官,那日船上献酒,之后又在后堂脱衣。”
元正初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苏云青的计谋。
“既然不想当妾,废这些功夫做甚?你是觉得本官会娶你?”
苏云青听到自己的心思被元正初这样说出来,脸更红了,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不知过了许多,窗外的阳光都弱了下来。
元正初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苏云青,半晌,起身穿了鞋子,推门离开了院子。
随着韦沧一起上了马车回府。
只留下还呆呆伫立在房中的苏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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