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青杏眼微睁,略有不解。
孙绣娘苦笑一声,“你有所不知,这种风月事情瞒是瞒不住的,大户人家何等重视名声,与其让别人乱嚼舌根子,不如主动报官,证明自己儿子的清白。”
话音刚落,苏云青显示出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孙绣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遂笑道:“也是那个小妾运气好,被判了流放。刑法那么多,有的活生生被打一百板子,直接把人就打死了。也有的流放途中,撑不过便死了。”
孙绣娘看苏云青还是不说话,便抚着她的手,“你可别动傻念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孙绣娘便回绣院了。
晚间,苏云青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是孙绣娘今日说得那番话,便又起床点上了红烛,拿出《大萧律法》,找到了流放之刑那一章,可不是白字黑纸写着,
“如有为奴为妾者,被判流放之刑,则卖身契归属国家。刑满释放,当为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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