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妈妈发现了她在偷看,忙并拢了手指,牢牢遮挡了她的视线。一片黑暗中她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仿佛是恐惧,又仿佛是喜悦。
接着从远处传来了嘶哑低沉却又撩动的笑声,她不懂什么华丽的形容词,只觉得这笑声像一把锋利的钩子,直勾勾地刮擦着她的耳膜,但是并不痛苦,反而有种甜蜜的震慑感。又像是春天的时候打碎了唐克舅舅的红酒杯,锋利的碎片沾了半透明的红酒,带着冰凉的诱惑色泽,她忍不住捡起碎片舔了舔,苦涩微甘的味道在舌尖刺痛,又令人目眩神迷。
那笑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疯狂,妈妈低声咒骂着,仍然紧紧抱着她。
她却不知道为什么细细地颤抖起来。
她的记忆在这里停止了,塔弥拉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被灼亮的太阳刺痛,忍不住向阴影里缩了缩。
赫尔曼靠近她,半搂着女孩无力的腰肢坐起来,喂她喝水,而盖利克在远处的椅子上坐着,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
他们刚刚意识到了女孩记忆中的错乱点,在后者主动的要求下对她使用了温和的教廷圣术回溯术,让她得以完整地看到自己的记忆,并描述出来。这种术法多用在权贵家的老年人和想要回忆过去的那些迟暮英雄身上,因此十分柔和,即使是一个黑暗生物也可以不受伤地承受,只是被光明气息冲刷还是让她有一丝不适。
“……我看到的环境和我的家乡是完全能对的上的,衣服的款式、小广场的构造还有我经常在那里玩的有鸭子的池塘,人群里的一些面孔也都是住在那个镇子里的人。只有那位没有看清脸的主教可能有问题。”女孩捧着杯子喝着
三十只女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