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还有种受伤后的苍白,但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他向窗台边那位姿势奇怪的女巫点头致谢,目送着对方用一种古怪的方式跳下窗台离去。
“今天好点了吗?”赫尔曼关上了窗子,用一种柔和的声音问床上的女孩。
塔弥拉直觉他有哪里不一样,好像想通了或者放下了什么,平时坚毅俊朗的面孔在单独对着她时放松的不可思议。
她呆呆看着男人,点了点头当作回答。
赫尔曼脱下外罩的灰扑扑的披风挂在门后的挂勾上,露出里面治疗完换上的白色宽大上衣。他背过身去桌子上取了杯水喝。
塔弥拉注意到他的新衣服,莫名其妙想起了早些时候佩尼罗普恶意的吐槽。瘟疫女巫当时嘴角噙着一丝坏笑,向她挤眉弄眼:“他急着去找什么人,也许是他的修女情人。”
女孩一面觉得自己荒谬,一面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你去哪里啦?”
说完立马扭头看着墙上的壁纸,假装自己只是随口一问。
赫尔曼倒了一杯温水向她走来,坐在床边回答她:“去了尼叶城的教堂,驱除了伤口里的毒。”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醇厚微沉,但是塔弥拉觉得今天他的声音分外嘶哑,她接过水,低着头慢慢啜吸,脑子里回想起了他们前几次性事之后男人的声音。
糟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女孩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猜想这么上心,她抬头与他浓金色的温和眼睛对视,试探着开口:“你去找人了吗?”
赫尔曼愣了一下,似乎是奇怪她为什么会知道。随即点了点头,但
十九只女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