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了床却是个冷冰冰一身正气的光明教徒,要抓女巫去净化。
男人又笑了,他反手拉住少女柔软洁白的手,按在自己腰间的皮带上,“你是让我粗暴一点吗?”他挺了挺腰,告诉她:“帮我解开。”
塔弥拉瞪他,就不能下了床也一样温柔吗?
但她内心隐隐有一丝猜想,也许……骑士并不会烧死她。
小女巫嘟着嘴,她的腰还有点颤,软绵绵地从床上直起身子,跪在骑士身前,双手摸摸索索地捉上他的腰带。
她想诱惑他。
赫尔曼的腰有力而细韧,是饱含了阳光的蜜棕色,腹间块垒分明,她咬着唇,偷偷伸手摸了摸。
手下暖热的肌肉忽然收缩了一下,她抬眼,与男人沉沉的目光对视。
幼蓝色的眼瞳忽然带出一抹猫儿一样狡黠的笑意,赫尔曼一愣,就看到身前雪白的小姑娘忽然凑进他的怀里,软腻的乳肉贴在他胸腹上,能清晰地察觉到硬挺的乳珠滑过。
她手臂揽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保持平衡,单膝跪在床上,另一腿磨磨蹭蹭地滑上他的腰间。
他下意识地握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捧着她雪白的后背帮她稳固身体。
塔弥拉与他对视着,咬了咬唇,微微抬高身体,用自己水润的腿间去摩擦他裆部的一大包突起。
硬硬的乳头在他的胸膛摩擦而过,女孩幼猫一样细细呻吟着,大胆而羞怯地盯着他的眼睛,赤裸的下身两片花瓣打开着,湿淋淋地吐着滑腻的水,夹着他关在裤子里的性器前后磨蹭。
她的水太多了。
赫尔曼沉沉呼吸着
七只女巫(3/6)